我在乡村学校当校长严防死守十年。
没有一个支教女老师敢忤逆我出校门。
唯独这届两个女老师,天天变着法想要出校门。
第一次,她们拆了监控从墙头爬出去,被巡逻的我给抓了回来。
第二次,她们藏进垃圾车里,被我养的大狼狗给闻出来。
第三次,她们穿着校服混在学生中,被我当场识破。
这次,她们俩直接开直播跟我对抗。
“张黎明,别以为你是校长就可以一手遮天,我们是来支教的,不是来坐牢的,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去?”
“说的就是,你这是什么破校规,男的可以出校门,女的就不行?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我告诉你,今天这个校门我们非出不可,你休想再囚禁我们!”
直播间里骂我衣冠禽兽,丧尽天良。
连围观的村民都对我指指点点,骂声不绝。
我环伺一周,视线冷冷落在她们二人身上。
“好,签了这个免责协议,出了校门,生死与学校无关!”
01
蒋欣欣扯过免责协议几下撕的稀巴烂。
“凭什么签这个东西?还有那个许男不许女的校规,全都是霸王条款,就是故意针对我们俩!”
说完,双脚踩在撕碎的协议上,狠狠碾了几脚。
于思淼举着手机都快怼我脸上了,一点没有以往对我的尊重。
“什么十佳校长,大山里的灵魂工程师,就是个限制人身自由的恶霸,我今天就不签,你敢不让我们走试试?”
她说着,迈开腿就向校门走。
我看着满地碎纸,心底的怒火已经冲到嗓子眼,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转身快速锁好大门,挡在门口耐心跟她解释。
“于老师,不让你们出去是为你们好,这里民风彪悍,而且大山里地形复杂,一旦走失,遇到有攻击性的野兽,后果不堪设想……”
“你胡说!”
于思淼厉声打断我的话,指着身后看热闹的食堂王姨说:“王姨就是山里人,她都说了,山里根本没有野兽,这些都是你编出来吓唬我们,用来限制我们自由的借口!”"
“张黎明!你这个老变态,自己四十几岁还打光棍,看见人家年轻女老师就走不动道,你恶心不恶心人?”
“张黎明,今天我以学生家长名义让你开门,我要接娃回家不念了,有你这种禽兽不如的校长,我们可不放心,你赶紧开门!”
“张黎明,老色鬼,你说你这些年祸害多少女老师和女学生?你赶紧去自首,要不老子进去弄死你!”
“他能因为什么?他就是流氓,关着女老师是为了满足自己脏脏的私欲!”
这些污言秽语的辱骂,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心上,胸口传来一阵阵闷痛。
我二十四岁来这里支教,本来第二年就可以回城任教,可我毅然留下扎根大山,就是想更多孩子有书读。
十年教书,十年校长,我把我的青春,我全部积蓄,都用在这座校园。
二十年时间,从大山里走出去几百名大学生。
我扛着家里狂轰乱炸单身二十年,苦心栽培大山里的孩子,兢兢业业,不遗余力的结果,就是一句老变态,一声老色鬼和一个满足自己私欲的流氓!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几乎无法呼吸。
我死死咬着牙,几乎用气息,在唇瓣里挤出一句话:“没有原因,就是不能出去!”
这句话,彻底激怒村民,他们在外面齐声叫嚣。
“少跟他废话,抢钥匙,救女老师出来!”
身后一块块石头砸在后背、腿上,后脑被砸的鲜血直流。
我抱着脑袋蹲下,蒋欣欣和于思淼见状一起上来抢钥匙。
校外的村名竟然大胆到拿梯子翻进来,五六个壮汉把我压在地上,十几双手抢我手心里死死攥住的钥匙。
正在这时,豆豆呲牙狂吠扑过来,护在我身前。
蒋欣欣和王姨几人均露出惊愕神情。
蒋欣欣问王姨:“不是关起来了吗?它怎么跑出来的?”
我恍然大悟,我以为豆豆是躲在哪偷懒,原来是被她们关了起来。
看来,这场闯门大戏,是早有预谋。
说实话,刚才面对蒋欣欣和于思淼的质问时,我心里被狠狠触动了。
我知道这样对她们不公平,甚至委屈。
可现在对她们仅存的那点愧疚,已消失殆尽。
而对于她们的行为,和村民的进犯,我也不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