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稚干吞了一片退烧药,就从后门离开去上班了。
离开前医院里还有许多工作需要安排。
昏昏沉沉一上午,好不容易有片刻休息的空闲,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嘈杂的声音。
梁风烬公主抱着沈安安来了医院,叫嚷着让医生们全都出来治疗,还包下了医院顶楼最豪华的单间病房。
一问才知道,两人在激烈的情事时,她受了伤。
看着从自己面前抱着人飞奔而过,连一点余光都没给自己的丈夫,她说不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
淮城梁氏总裁,没人不认识。
他们当年的那场婚礼全世界直播,她是他的太太,也无人不晓。
这样公开带着情人,因为这样的伤情大张旗鼓地住进老婆所在医院,是明目张胆的打脸,更是对情人地位的公开宣告。
沈安安绝不同于前三十五个玩过就丢的女人。
医院同事和其他病患家属看向沈云稚的目光是毫不避讳的怜悯和嘲讽。
“这跟公开打脸有什么区别,老公都这样了她还能忍?”
“要是我早就恨不得一头撞死了,她怎么能这么云淡风轻,该不会是她本来就不正常吧?”
“现在整个淮城乃至全国,不都把她当成笑话看嘛,你们知道吗,网上还有她的表情包呢,可搞笑了。”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神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