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风烬的余光瞥向她,入目又是那种生无可恋的麻木。
他的心被狠狠刺痛,压抑的不甘和愤懑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可笑的跳梁小丑。
拦腰抱起沈安安就向楼上的卧室走去,边走边吩咐,“来人,把太太捆在我们床边,让她也好好看一看,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
他的目光凉薄,咬牙切齿。
沈云稚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如坠冰窟。
“梁风烬,你不能这么对我?!”
“为什么不能?!因为你是梁太太吗?但现在你跟安安比起来,连她的一根脚指头都不如!”
她沉默了。
灭顶的痛苦如山洪倾泻。
她惨笑出声,几乎咬破了自己的唇,“我没有看别人欢爱的癖好,很恶心。”
梁风烬瞬间咬紧了后槽牙,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恶狠狠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捆起来!就在门口听!”
房间里的欢爱声震天响,从晚上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停歇。
可当梁风烬再次拉开卧室门的时候,却看到了让他几乎疯魔的场景。
沈云稚居然靠着旁边的围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