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最完整版
  •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最完整版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糖要辣的好
  • 更新:2026-03-19 18:05: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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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糖要辣的好”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姜觅樱沈屹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最完整版》精彩片段

那身影背对着她,穿着熟悉的靛蓝色苗服,黑发微湿。
是沈屹!
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姜觅樱像是看到了救星,带着哭腔急切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林地间显得异常微弱:“沈屹……沈屹……阿屹!”
听到她的呼唤,那个身影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了过来。
确实是他那张精致无瑕的脸。但梦里的他,肤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近乎透明的苍白,仿佛久不见天日。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更是幽深得如同两个黑洞,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非人的审视。
他看着姜觅樱吓得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狼狈模样,嘴角极其缓慢地、扭曲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堪称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一种毛骨悚然的玩味和……愉悦。
“樱樱……”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把清泠的嗓子,却仿佛混入了林间湿冷的风声和某种窸窣的低语,带着一股阴湿的寒气,“你要去哪里啊?”
姜觅樱被他这完全陌生的神态和语气吓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跟踩到一截枯枝,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这细微的退缩动作,却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沈屹脸上那虚假的笑容。
他的表情骤然阴沉下去,速度快得惊人。那双黑洞般的眼睛死死锁住她,里面翻涌起骇人的偏执和疯狂,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因他的怒气而变得更加冰冷刺骨。
“樱樱……”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尖锐的、被背叛般的痛苦和质问,“你害怕我?你要离开我吗?”
雾气在他身后剧烈地翻涌,仿佛有无数扭曲的影子在蠕动。
他朝着她迈进一步,脚步悄无声息,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像是从地狱里走出的索命幽魂。
“你怎么能离开我啊?”他的声音又猛地压低下去,变成一种湿黏的、如同毒蛇缠绕般的耳语,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是我的……你哪里也不能去……”
他朝着她伸出手。那双手依旧指节分明,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樱樱,过来啊……”他柔声催促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近乎温柔的疯狂,眼神却冰冷得能将人冻僵,“到我这里来……永远陪着我……”
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钻入姜觅樱的脑海,诱哄着,威胁着。姜觅樱吓得魂飞魄散,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冰冷苍白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
姜觅樱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梦里那种被冰冷湿滑的恐惧紧紧缠绕的感觉尚未完全褪去,但具体的画面却如同退潮般迅速模糊,只留下一种强烈的心悸和“做了个很糟糕的梦”的模糊印象。
她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微痛的触感让她更清醒了些。黑暗中,她摸索到枕边的手机,按亮屏幕——凌晨一点钟。
“只是个梦而已……”她小声嘟囔着安慰自己,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驱散那莫名的不安。怀抱着的枕头带来了些许安全感,她重新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再次入睡。呼吸渐渐平稳,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她很快又陷入了沉睡之中,完全忘记了方才的惊悸。
就在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之后,床边的阴影里,一个修长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显现。
沈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苗服,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窗外极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轮廓。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眸凝视着姜觅樱沉睡的容颜。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似乎仍因方才噩梦的余韵而微微蹙着。
沈屹的眼神幽深难辨。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的、用深色布料缝制的精致药包。那药包散发出一股极其清淡、若有似无的冷香。
他俯下身,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将那个小药包凑近姜觅樱的鼻尖,极有耐心地、缓慢地来回轻晃了几下。
沉睡中的姜觅樱无意识地吸了吸鼻子,那清冽安宁的香气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她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甚至无意识地微微上扬,陷入了更深沉、更安稳的睡眠之中,仿佛之前那个可怕的噩梦从未侵扰过她。
沈屹收回药包,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散落在枕畔的一缕发丝,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眷恋。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用一种极低极柔、如同夜风叹息般的气音呢喃道:"

姜觅樱被他问得一愣。在乎?其实也谈不上。
她与那四人不过是萍水相逢,甚至能感觉到其中几人对她隐隐的排斥。但一种兔死狐悲的本能,以及最基本的人道关怀,让她无法对同行者身陷囹圄无动于衷。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种复杂的情绪,最后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但我们都是一起从外面来的,他们现在都被抓了,那……那我怎么办啊?”
这句话里带着真实的恐惧,是对自身处境的担忧,也是人类在陌生危险环境中最本能的反应。
听到最后这句,沈屹的眼神软化了些许。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他反手轻轻握住姜觅樱的手腕,他的手掌微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力量。他的声音放缓,变得异常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别怕。没事的。”
他拇指极其轻柔地蹭了蹭她的手腕内侧,继续温声道:“估计是其中有什么误会。我去和他们说清楚,把人放出来就好了。”
这副温柔低语、耐心哄劝的模样,看在一旁的卓伦眼里,简直如同看到了太阳打西边出来!
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这、这真是那个平日里眼神都能冻死人、手段莫测令人闻风丧胆的沈屹?!他何曾对任何人有过这般……近乎宠溺的耐心和温柔?
沈屹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卓伦快要惊掉下巴的表情,他抬起眼,目光转向卓伦时,那丝温柔瞬间收敛,恢复了惯常的平淡,问道:“人被关在哪里了?”
卓伦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立正站好,眼神却还是忍不住瞟向姜觅樱,结结巴巴地回答:“就、就关在寨子中心的鼓楼底下的石屋里。老、老首领亲自发的话,说看他们鬼鬼祟祟、身上还带着奇怪的仪器,肯定是别有用心潜进来的,打、打算审问清楚了再处置……”
沈屹扶着姜觅樱的肩膀,让她重新在木凳上坐好,语气轻柔得仿佛在哄一个孩子。他将那碗还没喝完的蔬菜粥往她面前推了推:
“先把粥喝完。你昨晚就没吃东西,睡了那么久,再饿下去,胃该难受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站在一旁的卓伦听到这话,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内心的惊骇简直如同滔滔江水——昨、昨天晚上?
这外来姑娘昨天晚上在阿屹哥家里过夜了?!
这信息量太过巨大,冲击得他脑袋嗡嗡作响,看向姜觅樱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好奇和……敬畏。
沈屹安置好姜觅樱,这才转过身,面向卓伦。当他再次开口时,所说的语言却让姜觅樱完全听不懂了。那是一种语调奇特、带着古老韵律和些许喉音的语言,音节短促有力,与他平时说普通话时清冷标准的音色截然不同。
他用这种语言对卓伦快速而清晰地说道:“
苗语:你去告诉首领,那几个人先不要动,等我过去再说。
卓伦立刻收敛了所有震惊的表情,变得严肃而恭顺,他重重地点了下头,应了一声:“
苗语:是,阿屹哥!
说完,他不敢再多看姜觅樱一眼,转身飞快地跑下山坡,身影很快消失在绿荫之中。
姜觅樱虽然听不懂他们说了什么,但看卓伦的反应,也知道沈屹是下了指令。她乖乖地低头把碗里剩下的粥喝完,胃里暖和起来,身体也舒服多了。
她放下碗,好奇地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沈屹,眼睛亮晶晶的:“沈屹,你刚才说的……是苗语吗?”
沈屹将碗叠在一起,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嗯,是啊。”
“哇……”姜觅樱忍不住惊叹,“我听你说普通话那么标准,还以为你们这里的人现在都说普通话了呢!原来你还会说苗语啊!”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觉得眼前这个少年身上的神秘魅力又浓重了几分。一种语言仿佛就是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窗口,而她刚刚窥见了一丝缝隙。
沈屹难得问了一句,“你想学吗?”"

而今天,就是那本小说的最后一章。
男女主的婚礼,而之后,她的“戏份”,也彻底杀青了。
额角传来细微的刺痛,姜纾下意识地轻轻按了按太阳穴。这细微的动作却瞬间牵动了她身旁妇人的心。
“纾纾……”姜母忧心忡忡地攥住了她空着的那只手,力道有些大,仿佛想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心疼,目光扫过不远处正被众人簇拥着敬酒的一对新人,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抚慰,“别看了,放下吧。妈知道你这心里难受……”
姜母的话语温柔,却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捅开了原主那些疯狂又卑微的情绪残留的锁孔。一股不属于她的酸涩和刺痛感猛地蹿上鼻腔,眼眶也泛起生理性的湿润。
姜纾闭了闭眼,不是沉溺,而是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意志,将那股原主的残念狠狠压了下去。
再睁眼时,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已是一片沉静的清明的海,所有翻涌的浪涛都被压在了最深的海沟之下。
她转过头,看向满眼担忧的母亲。灯光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冷静甚至有些疏离的线条。
她点了点头,动作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确定。
“妈,你不用担心,我会放下的。”
声音平静,没有一丝哽咽或颤抖,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姜母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女儿会是这样的反应。她预想中的眼泪、怨愤甚至失控都没有出现,只有一种近乎陌生的……淡然?
姜纾已经转回了目光,视线轻飘飘地掠过那对璧人。新郎顾聿深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英俊夺目,正微微侧头听着身边的新娘说话,唇角噙着一丝难得的温柔。而那位新娘,穿着价值连城的婚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可她心里只觉得……无聊。
她微微抬手,仰头将香槟喝下,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极轻微却清脆的——
“叮。”
像是一个句号。
原本姜纾的人生结束了,现在,要开启新的生活了。
高铁驶过繁华都市,将高楼大厦远远抛在身后,窗外的景致逐渐被绵延的青山和零散的村落取代。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前行,空气里开始混杂着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
姜纾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掠过的苍翠,心情奇异地平静。
自从那日从婚礼上回来,她在家“赖”了很长一段时间,主要是消化这匪夷所思的穿越,并思考如何接手这崭新的人生。
姜父姜母却有些误会了,小心翼翼地变着法子哄她开心,那份过度呵护让她有些无奈,却又有点陌生的暖意。
直到有天,她百无聊赖地刷着某书,一张照片猝不及防地抓住了她的视线,青竹木楼的寨子依山而建,层层叠叠,云雾像柔软的腰带缠绕在半山腰。
石板路蜿蜒而上,透着一种未被过度打扰的宁静和岁月的沉淀。
说不清为什么,她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
几乎没怎么犹豫,她利落地订了票。
姜父姜母得知她要独自出门散心,惊讶之余是巨大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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