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林晚晴这里的东西,虽然样式不那么“洋气”,但用料扎实,做工细致,明显更符合她们的需求。
“给我拿两条围裙!”
“我要三块绣花手帕!”
“这发卡给我闺女带一个。”
摊位前瞬间又围拢了不少人,这次大多是冲着实用和耐用来的。林晚晴赶紧招呼,陆怀瑾收钱找零,忙得不可开交。
苏曼妮那边,起初靠低价和新颖吸引的人潮,在有人买了T恤发现一洗就缩水、掉色严重后,抱怨声开始出现。
“你这衣服怎么回事?才穿一次就变形了?”
“这项链掉色!把我脖子都染了!”
苏曼妮强词夺理:
“南边流行款都这样!穿的就是个样式!谁让你们使劲洗了?”
她这种态度更是惹了众怒。
渐渐地,围在她摊位前的人少了,多是看热闹的,真正掏钱买的寥寥无几。
她那套“流行”、“港风”的说辞,在讲究实在的普通市民面前,失去了魔力。
林晚晴的摊位前反而愈发红火。
她设计的那些改良围裙和袖套,因为既保留了劳动布的耐磨,又加入了合身的剪裁和细节装饰,尤其受欢迎,几乎卖断了货。
那批绣花手帕和发卡,也赢得了不少青睐。
苏曼妮看着对面热火朝天的景象,再看看自己摊位上堆积的货品,脸色铁青。
她狠狠关掉了聒噪的录音机,在一片指指点点和抱怨声中收摊。
……
集市结束后,林晚晴和陆怀瑾清算收入,扣除成本,净赚了三十多块钱。
赵秀梅拿着钱,笑得合不拢嘴,连林国栋都难得地说了句:
“辛苦了,晚上加个菜。”
王春兰看着儿子把分好的钱递给林晚晴,这次没再多嘴。
集市上她看得分明,主要出力的还是林晚晴那双巧手。
苏曼妮那种花架子,确实比不上。
晚上,陆怀瑾把剩下的少量货品搬回家。
在楼道昏暗的光线下,他停下脚步,看着林晚晴说:“你今天很沉得住气。”
林晚晴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是你信我。”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