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陌眼神凉了几分，他停下，抬眸，就看到落地窗里，站在镜子前转来转去的赵瑟初。

一套灰色系职业套装，脸上没什么笑，长发随意挽起来。

这时候的她看起来干练又高冷。

这是他最开始认识她时的感觉。

周京陌弯了下唇，嗓音却冷，“你死了，我就满意了。”

说完挂了电话。

把手机揣回去，他抬步朝店里去，却在那一刻脚步再次顿住，本来就冷的眼神彻底冰冷下去，阴沉沉盯着橱窗里。

镜子前，赵瑟初看了看自己，再转身面向另一方，像在对着谁说话。

而她对面，站着一个男人。

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身姿挺拔。

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鼻梁上，镜片后目光沉稳，正静静落在赵瑟初身上。

他唇角含着丝极淡的笑意，姿态从容，对着赵瑟初点了点头。

赵瑟初便笑起来，是周京陌熟悉的那种放松又明媚的笑。

周京陌看着她的笑，眼底一点点漫开阴翳，像凉水渗进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