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辞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他冷笑一声:“别这么叫,我不是你哥。”
周京陌还是微笑:“你是瑟瑟的哥哥,自然也是我的哥哥,哥哥不用跟我这么见外。”
陈若辞被他气笑。
谁跟他见外!
赵瑟初却是恍惚了下。
他叫她瑟瑟……
她轻抿抿被周京陌咬过,还有点发麻的红唇,推了推他,“你去帮我把选好的几件衣服结下账吧,晚上我们和我哥一起吃顿饭。”
周京陌知道这是她有话要单独和陈若辞说,懂事的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他转身走开,叫来不远处正悄悄张望的店员,把赵瑟初选好的衣服连同她身上那套一并买了单。
陈若辞这才看向赵瑟初,神色认真起来:“到底怎么回事?联姻的人怎么突然变成他了?”
赵瑟初没有多解释,婚礼那些事也不好细说,只是轻声道:“和他,不是联姻。”
陈若辞眉头微蹙。
赵瑟初眉眼一弯,语气轻柔却坚定:“哥,我很喜欢他,是心甘情愿和他结婚的。”
“你……”
陈若辞目光微微一动。
其实刚才周京陌亲赵瑟初的时候,他就觉得惊讶了。
赵瑟初从16岁以后,就不喜欢甚至厌恶男生的碰触,甚至连他,小时候他们关系那样好,她也总是和他保持着至少两步远的距离。
包括现在也是。
她始终站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可她却允许周京陌靠她那样近。
就连周京陌亲她,她也没抗拒,还主动抱住了周京陌。
他忍不住问:“你和他,以前就认识?”
赵瑟初:“回到赵家后,见过几次面。”
“若初。”
陈若辞叫她,轻轻摇头,“如果只是见过几次面,他不会让你有这样的改变。”
赵瑟初知道,陈若辞了解她。
比现在的周京陌更了解她。
她骗不了他。
可她也没办法跟陈若辞解释。"
随着门缓缓向内打开,温热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她身上的香味,像是橙子混着蜜桃的气息。
浴室里灯光昏暖,弥漫的雾气在光线中流转。
而热腾腾的水汽间,站着个同样水灵灵的姑娘。
长发用毛巾松松裹在头顶,几缕湿发挣脱出来,贴在她修长的颈侧。
身上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裹住起伏的曲线,露出大片光滑的肩背和纤细的锁骨。
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脚趾微微蜷着,泛着淡淡的粉。
她就站在洗漱台前,镜面被水汽蒙得模糊,只映出窈窕的影。
赵瑟初收回开门的手,从镜子里看向他。
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像初雪,又因热水蒸腾透出一层浅浅的绯红,从脸颊蔓延到锁骨下,宛如一颗洗过的水蜜桃,饱满柔软,轻轻一碰就会沁出甜蜜的汁水。
周京陌的呼吸彻底窒住了。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想移开,又移不开。
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下,捏着裙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赵瑟初轻眨了下眼,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
她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裙子给我啊。”
周京陌慢吞吞把裙子递过去,却在她柔软的手指刚刚抓住裙子那一瞬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地方,温度灼人。
他一步跨进门内,抬腿向后一踹。
门“砰”的关上。
抓着她手腕的手稍微用力,那颗水灵灵的蜜桃就落进了他怀里。
此刻,她身上的香气比之前更浓郁,带着潮湿的诱惑,丝丝缕缕钻进周京陌的肺腑。
周京陌抱紧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对上她轻抬的眼眸。
她眼里漾着水光,有讶异,有迷蒙,倒映着他此刻深暗的轮廓。
他嗓音哑得不行,在她腰间的掌心摩挲着好像什么都挡不住的浴巾,带出灼烫的温度,“所以,你现在是在勾引我,想我吻你,还是……想我干.你?”
他声音已经哑得不行。
赵瑟初眼睫颤动,被他最后那句话惊呆了。
再怎么接受他现在说话没有以前将就,也想不出,他能说出这种话。
赵瑟初红唇微张,“没……”
还没出口的字被他吞了进去。
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唇,温热而湿润的触感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