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无弹窗
  •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无弹窗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糖要辣的好
  • 更新:2026-03-19 18:30: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继续看书
经典力作《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沈青叙姜纾,由作者“糖要辣的好”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无弹窗》精彩片段

阿杰选定的露营地确实不错。
一片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厚厚的泥土踩上去软软的,旁边一条清澈的小河哗啦啦地流淌着,带来清凉的水汽。
阳光透过高大的树冠,投下斑驳的光影。
在向导阿杰的指挥下,大家开始动手搭帐篷。
旅行团的四人显然是经常户外活动的,周思然和劭寻一组,沈眉和陈书一组,配合默契,动作熟练。
姜纾一个人,阿杰便热心地过来帮忙,一边教她怎么固定地钉、撑起帐杆,一边说着露营要注意的事项。
不到半个小时,几顶颜色各异的帐篷就立了起来,给这片森林增添了几分现代生活的气息。
阿杰拍了拍手,大声对大家说:“好了!帐篷搭好了,大家可以在这附近自由活动活动,看看风景,拍拍照。但是……”
他语气突然严肃起来,指着森林更深处的方向,“千万别往那个方向走太远!尤其是那边有条被藤蔓差不多盖住的小路,绝对绝对不能进去!那是寨子里的禁地,很危险的,出了事我可负不起责任!”
旅行团的四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周思然推了推眼镜,作为代表开口,语气轻松自然:“知道了阿杰,我们就在附近转转,拍点植物标本。”
说完,他对另外三人使了个眼色,四人便状似随意地朝着阿杰警告的那个方向溜达了过去。
姜纾也想在周围逛逛,但她看见那四人往一个方向去了,便很自然地选择了相反的方向。
她沿着小河往下游走,听着潺潺水声,看着岸边各种没见过的奇异花草和飞舞的蝴蝶,心情很是放松。
而另一边,旅行团的四人确认阿杰正在低头专心生火准备午餐,又回头望见姜纾的身影在另一个方向的林木间若隐若现,且越走越远。
沈眉立刻压低声音:“机会来了!”
四人立刻加快了脚步,不再是闲逛的姿态,而是目标明确地朝着森林深处进发。
他们很快找到了阿杰口中那条几乎被茂密藤蔓和灌木掩盖的小径入口。
劭寻从背包侧袋抽出一把开山刀,利落地砍断了几根挡路的藤蔓:“快!”
周思然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无人跟随,低声道:“抓紧时间,我们必须在阿杰起疑心之前回来。”
四人依次钻入了那条幽深晦暗、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小径,身影迅速被浓密的绿荫吞噬。
森林恢复了表面的宁静,只有河水奔流不息,以及阿杰哼着山歌生火时,柴火燃烧发出的噼啪轻响。
姜纾完全沉浸在拍摄的乐趣中。森林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新奇无比,虬结的树根上生长的斑斓菌类、叶片上凝结的晶莹露珠、甚至是一束恰好穿透林荫的丁达尔光效……
她举着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不知不觉就越走越远,完全忘了记路。
等到她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相机,准备返回营地时,才猛地发现四周的景象变得无比陌生。
参天的大树看起来都差不多,厚厚的落叶覆盖了来时的痕迹,无论往哪个方向看,都是望不到头的浓绿。
“不是吧……迷路了?”姜纾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慌了。
她试图辨认方向,却毫无头绪。犹豫了片刻,她只好硬着头皮选了一个自以为正确的方向走去。
然而,在森林里,缺乏经验和参照物的行走往往是徒劳的。"

那目光如有实质,贪婪地描摹着她的轮廓,带着一种要将她吞噬入骨、彻底融为一体的疯狂意味。
空气似乎都因他这毫不掩饰的注视而凝滞了几分。连盘在他腕间的小绿蛇都感应到了什么,缩了缩身体。
船靠岸了。
姜纾被这震动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时有些不知身在何处。她揉了揉眼睛,看见罗叔已经笑呵呵地站在码头边等着了。
“姜小姐,醒得正好,到岸咯!”罗叔的声音洪亮依旧。
沈青叙率先站起身,动作轻捷地踏上了码头坚实的木板。他脸上的所有异常情绪已在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恢复了那副冷清淡漠的模样,仿佛刚才那骇人的注视只是水波晃动的错觉。
姜纾也跟着站起身,刚睡醒还有些腿软,她笑着,正准备下船。
就在这时,另一艘靠岸的船激起的水波涌来,让姜纾脚下的木船猛地摇晃了一下!
“哎!”姜纾猝不及防,身体失衡,惊呼一声向前栽去!
岸边的罗叔脸色一变,下意识就伸出手想要扶她。
然而,站在姜纾斜前方的沈青叙动作更快。他几乎在船身晃动的瞬间就已经侧身,一只手精准地伸向了姜纾。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倏地扫向正准备伸手的罗叔。
那眼神极冷,极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锋利的警告和排斥,仿佛在宣告这是独属于他的。
罗叔被他这眼神刺得心里一哆嗦,伸出一半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没敢再上前。
电光石火之间,姜纾慌乱中下意识地将手递向了离自己更近、并且已经伸出手的沈青叙。
沈青叙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冰凉却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轻轻一带,便将她从摇晃的船身引到了平稳的码头上。
“谢谢……”姜纾站稳后,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并没注意到刚才罗叔的异常和两人之间无声的交锋。
沈青叙在她站稳的瞬间就松开了手,仿佛那触碰只是必要的援手,别无他意。他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看见姜纾没事,罗叔这才松了口气似的,连忙上前打哈哈:“哎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船就是有点晃!姜小姐没吓着吧?”
姜纾摇摇头,笑着说了声“没事”,注意力很快被码头其他热闹吸引了过去。
只有罗叔,心有余悸地悄悄瞥了一眼旁边神色已然恢复平静的沈青叙,心里暗自嘀咕:这后生仔,刚才那眼神……可真够吓人的。
三人正准备往回走,眼看着姜纾居住的吊脚楼的轮廓已在望。忽然,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惶急的嚷叫声打破了寨子的热闹。
“快!快让让!”
“小心点抬!”
“他被毒蜘蛛咬了!快找医生啊!”
“这怎么办啊!嘴唇都紫了!”
只见不远处,几个年轻人慌慌张张地抬着一个简易担架,正脚步踉跄地朝着寨子口的方向狂奔。
担架上躺着一个人,看不清面目,但一条腿露在外面,小腿处似乎用衣服紧急捆扎着,周围皮肤明显肿胀发黑。
旁边跟着几个同样脸色煞白、惊慌失措的年轻人,担架上的是姜纾曾经遇到的那个旅行团成员,此时,为首那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也满脸焦急,不住地催促着,快些。
姜纾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下意识地攥紧了手。"

歌舞秀正式开始了。
首先是一位须发皆白、穿着厚重绣纹苗服的长者,走到火堆前,用一种苍凉而古朴的调子,缓缓唱起了古歌。
歌词听不懂,但那声音仿佛带着千年的重量,让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接着是欢快起来的芦笙舞。
寨子里的青年男子们吹奏起造型独特的芦笙,声音嘹亮悠远,伴随着复杂的舞步,充满了力量感和生命的欢腾。
气氛逐渐被点燃。
等到天色完全黑透,繁星缀满天鹅绒般的夜幕时,最热闹的环节来了,围着篝火共舞。
穿着盛装、戴着各种神秘面具的云江苗寨少女们率先手拉手组成圈子,踩着轻快活泼的舞步,银饰叮咚作响。
她们笑着,歌声清脆,开始热情地邀请周围的游客加入。
姜纾站在外围看得正入神,忽然手腕一热,被一个戴着鸟羽面具的少女笑嘻嘻地拉住了:“来嘛!阿妹!一起跳!”
姜纾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后退:“啊?我不行我不行,我不会跳……”
可那少女力气不小,而且又有其他几个姑娘围过来,七嘴八舌地笑着邀请,热情得让人无法拒绝。
周围的目光也善意地聚焦过来,带着鼓励的笑意。
推拒了几下,姜纾半推半就地就被拉进了舞蹈的圆圈里。
人圈开始转动,脚步虽然简单,但初来乍到的姜纾还是有点手忙脚乱。
感受到四周投来的并无恶意的目光,她依旧忍不住脸颊发烫,她猛地想起什么,慌忙将一直攥在手里的那个半遮面具扣到了脸上。
木质触感贴上皮肤,瞬间隔开了外界的大部分视线。
透过眼孔看到的世界变得有限而安全,仿佛给自己罩上了一层保护色。
她轻轻吁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终于能试着跟上旁边人的步伐,模仿着踩点摆手。
越来越多的游客被拉进圈子,舞蹈的队伍越发壮大,笑声、歌声、脚步声、银饰碰撞声和火焰的噼啪声混合在一起,气氛热烈而欢快。
后来,不知是谁起了头,舞蹈的圈子开始变化,变成了男女相对而舞,动作也更大胆奔放了些。
姜纾跳了一会儿,最初的紧张和新奇过去后,汗水微微浸湿了额发。
她看着周围成双成对、互动热烈的舞者,又感受到面具下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心里那点社恐的雷达又开始滴滴作响了。
够了,体验到这里刚刚好。
她趁着队伍变换、人员交错有些混乱的间隙,悄悄松开了旁边人的手,脚步一点点往外挪,如同一条滑溜的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热烈旋转的舞蹈中心,隐入了外围的围观的人群之中。
姜纾退出舞蹈圈子的炽热和喧嚣,站在阴影处平复着微促的呼吸,面具还握在微微发烫的手心里。
篝火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逆着流动的人群,径直朝她走来。
那人同样戴着半遮面的面具,款式却与她手中那个繁复华丽的迥然不同。"

姜纾立刻转身跑进屋内,很快就在那张简单的竹台上找到了他说的那个小陶罐。
她拿着药罐快步走回来,重新在沈青叙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打开罐盖,里面是同样黑乎乎但气味不同的药膏。
她用竹片挑了一点,动作极其轻柔地涂抹在他手背的伤口上。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伤口,沈青叙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
姜纾以为他疼,下意识地低下头,凑近他的手背,一边仔细地涂抹,一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朝着伤口吹气,仿佛这样就能驱散疼痛。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沈青叙垂眸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和轻轻嘟起吹气的嘴唇,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悄然肆意生长。
他忽然开口:“我不疼,你不用给我吹气了。”
姜纾头也没抬,注意力全在他的伤口上,回答得理所当然:“我觉得你疼啊。”
这句话她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关心他的感受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沈青叙沉默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担心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的动作,看着她温热的气息一次次拂过自己的手背。
一种陌生而奇异的暖流,悄无声息地淌过心湖。
他极其轻微地弯起了唇角,露出一个清浅却真实的笑容。
那笑容冲淡了他身上的疏离和阴郁,竟有种冰雪初融般的惊艳。
可惜,姜纾正在认真上药,没有见到这一幕。
就在这时,一个焦急的呼喊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青叙哥!青叙哥!不好了!”
只见一个穿着靛蓝色苗服、年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急匆匆地从山坡下的小路跑了上来,满脸惊慌。
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都是汗珠。
“昨儿巡山队抓住了几个外来人!他们、他们……”少年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了脚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正坐在沈青叙身边、抓着他手给他上药的姜纾。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景象,手指着姜纾,结结巴巴地对沈青叙说:“青、青叙哥!你这儿……你这儿怎么也有一个外来人?!”
少年的到来和他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水面,瞬间打破了清晨的祥和。
姜纾涂药的动作猛地顿住,愕然抬起头,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苗服少年,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说的被抓住的外来人,难道是周思然他们?!
姜纾听到苗服少年的话,脸色瞬间白了。她猛地抓住沈青叙的手臂,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仰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慌和一丝被欺骗的委屈:
“你不是说……如果只是误入,里寨的人会好好把他们送出去的吗?怎么会抓起来呢?”她想起了昨天他笃定的保证,此刻却与现实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沈青叙的目光缓缓垂下,落在姜纾紧紧抓住他小臂的手上。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他并没有立刻回答关于那几人的问题,反而抬起眼,深邃的目光锁住姜纾焦急的眼睛,问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很在乎他们吗?”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纯粹的疑惑,仿佛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几个与他、与姜纾都算不上熟识的陌生人,会让她流露出如此真切急切的担忧。"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