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当即血肉模糊。
但夏知乔顾不上自己的伤痛,手脚并用踉跄着爬过门槛,跌跌撞撞地跪倒在碎裂的骨灰坛前。
她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砸,无措地把灰白色的骨灰聚拢在一起,好像这样就能留住什么。
白晓念好像被吓到了,求助地看向顾少寒。
“少寒,怎么办?仪式是不是失败了啊?没按照大师说的把仪式进行完,我还会做噩梦的!”
她抬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溢出。
顾少寒看着白晓念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又看着眼里全是血丝,神情癫狂,看上去有点陌生的夏知乔,心里涌上对妻子的厌倦。
明明仪式都要结束,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夏知乔非要横插一杠,搞得大家心里都不开心。
夏知乔被人大力扯了起来。
牵扯到腿上血肉翻卷的伤口,夏知乔忍不住惨叫出声。
顾少寒却好像看不到她的血泪,皱眉训斥。
“闹到国外来,不丢脸?”
叹了口气,顾少寒还是心软了,给夏知乔整理凌乱的长发,拍打身上的灰尘,终于注意到了她流血的膝盖。
顾少寒俯身,打横把人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