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将军说的是,我们以后一定以你马首是瞻,一起走完这段流放路。”
“我早已不是什么将军,你们乃是长辈,叫我寒洲即可。”
“如此,我们便托大了。”
夜色渐深,营地一片安静。
老夫人躺在硬邦邦的地上,辗转反侧。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得想办法,把属于她的东西抢回来!把顾小暖那个小贱人踩在脚下!
第二天天刚亮,所有人起身,顾小暖将推车送给了陈大人。
“老朽谢过厉夫人。”
“陈叔客气。,”
一句“叔”,拉近彼此距离。
这次赶路,厉家成了显眼包,他们家竟然连奴仆都可以坐骡车,就问还有天理吗?
而结盟几家子,谁吃不消便轮流坐推车。
顾小暖算着日子呢,打算在火灾前一日,再去光顾一下京城。
以后数年,便再无京城。
百姓流离,王朝渐渐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