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得给她点教训,她才能学会听话懂事。”
......
秦筝拖着断腿摔进病房时,医生只有惋惜:“节哀,您母亲半小时前离世了。”
“妈!”秦筝大叫一声扑到床边,世界只余一片黑暗。
第二天,她独自送母亲去火化。
拿着骨灰,到多年前母亲安葬亡夫的夫妻合葬墓时,她才恢复了一点点情感上的痛觉。
从今往后,她是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的孤儿了。
刚要打开另一半空墓,一只手凌空伸来,稳稳截住了她的动作。
秦筝跟避瘟疫一样,恶狠狠挥开。
“滚!”
陈景和看着她手里的骨灰罐,神色复杂,“我没想到,你昨天说最后一面,是真的,你的腿怎么——”
秦筝满眼恨意,打断他:“没想到就去死!”
陈景和微微蹙眉,还是忍住了。
指着不远处温声说:“我在那替你妈买了块风水很好的墓地,葬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