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没走过恁多路,他们实在受不了。
“腿疼,好疼,娘,我脚好像磨破皮了。”
“凭啥罪魁祸首能有车坐?让厉寒洲滚下来让给我们!”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官爷,能不能容我们歇一会,这样走下去会死人,让我们喘口气喝点水吧?”
男子更是苦不堪言,才走这么会子,脚铐已经磨破脚踝,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不用看,他们脚踝现在怕是已经破皮了。
顾小暖也在硬撑,她没选择用瞬移。长路漫漫,想要活命必须把身子练强壮。
她不要做娇花,她是金刚芭比。
“休息什么休息!”官差呵斥,今儿个他们心情不好,本就出发的晚,今日必须多走一个时辰赶进度。
流放的人他们见多了,现在不把他们教训老实,后面甭走了。
“这才走多久,再走两个时辰休息,都给老子打起精神。”
“我们不行了,走不动了。”厉家旁支想耍无赖。
“就是,差爷,我脚踝好像破了,能不能摘下镣铐?”
“差爷求你行行好,让我们坐会吧。”
所有人走路如蜗牛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