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怔愣许久,心底残留的那抹不舍。
彻底消散。
缝针时,因为抗麻性强,疼痛感瞬间席卷大脑。
我疼的脸色惨白却死咬下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一墙之隔,厉瑾行正在为了黄体破裂的赵棠四处奔走。
向来高傲的厉总,低三下四的寻找护士询问如何操作。
然后在急诊科一群坐着的患者中一眼找出赵棠,生怕多耽误一秒。
厉瑾行,果然能认出赵棠。
我独自回到别墅,只拿走了自己的身份证件,还在茶几上留了一份显眼的离婚协议。
伤口拆线那天,赵棠与我不期而遇。
她一脸无辜的对着我眨眼睛:“顾瑶姐姐,你怎么会在医院?”
她捂住了嘴:“难不成你都知道了?你可千万别怪厉总,他也不是故意弄伤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