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的,等我回来。”
等他转身出了门,岑皎月眼中伪装的依恋迅速消散。
她捏着那张象征着财富与特权的黑卡,没有丝毫犹豫,拿起包便直奔医院。
岑父如今还躺在重症监护室,身上插满了管子,毫无苏醒迹象。
岑皎月找到主治医生,将黑卡递过去。
“后续的医药费从这里扣,不管是进口药还是先进的治疗技术,只要对我父亲恢复有帮助,都用上。”
接着她去了精神科病房看望母亲。
岑母神志依旧不清,却比之前安静了些,看到她进来,只是呆呆地望着。
岑皎月坐在床边,轻声说了几句近况,即便得不到回应,也依旧耐心。
直到夜色渐深,她走出病房时,走廊尽头站着一道清瘦的身影。
余坞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看到她,立刻迎上来,语气关切:“皎月,事情还顺利吗?”
他是岑家资助过的贫困生,大学毕业后进了外企,前途大好。
岑家出事时,他却二话不说辞了职,回来帮忙撑起摇摇欲坠的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