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儿子涨红的脸和微弱的哭声,只觉得心如刀绞。 因为是早产儿,他的身体本就比其他人更弱一些,现在又被吓到,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发烧。 我被人用破布塞住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好在最终还是没有发生什么。 我们被带到郊区一个废旧的仓库,阴暗潮湿,荒无人烟。 劫匪用尚子茗的手机通话给他的家人,不知为何没人接。 他们翻出通讯录里写着妹妹的号码拨通,这次接了,对面正是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