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估计是有人认出来她,店里不光有人开始拍照录像,还有些人在小声地讨论着什么。
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服务员一脸为难的过来让我们小声些。
夏墨这才像刚反应过来的一样连忙道了歉。
我们重新寻找了个包厢隔绝外面所有的视线,夏墨的情绪也平静了些。
我会想到先前她说过的话,心里有一些无语。
“事情已经成为定局,哪怕你再想要重新开始也不可能了。”
“你之前也说过,像我这种舔狗,你看都不会再看一眼,还记得吗?”
“几年前你选择尚子茗的那一刻就注定我们之间会有着隔阂,我和苏西被抛弃在那个荒无人烟的郊外。”
“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回来的吗?
你不知道,甚至在我回来后你根本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孩子受到惊吓高烧哭闹不止,你却为了不吵到自己睡觉把他放到其他房间让他自己哭。”
“等我从医院回到家听到声音的时候,他已经快没有力气了,整个人烧的昏迷!”
我这时已经顾不上什么了,一股脑的把我积攒已久的怒气发泄出来。
现在想起当时苏西通红的脸蛋和微弱的小猫一样的哭泣声,还是感觉心有余悸。
我都不敢想象如果我再晚一会儿到家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