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跟皎皎的婚约是爷爷定下的,当年岑家对爷爷有恩,结婚本就是早晚的事。您要是有意见,不如去跟爷爷说。”
顾母被噎了一下,碍于老爷子的面子,终究没再继续刁难。
于知雪适时站起身,端起桌上的酒杯,走到岑皎月面前,脸上满是愧疚。
“岑小姐,之前都怪我疏忽,给你和你的家人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
“我一直想跟你道歉,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敬你三杯,就当赔罪。”
话音未落,她仰头就灌,呛得咳嗽,却立刻又倒满第二杯。
“知雪。”顾京禹皱眉,抬手按住她手腕,“够了。”
“京禹,你让我喝完。”于知雪眼泪掉下来,“这是我欠岑小姐的……”
“你前两天才犯胃病,忘了?”
顾京禹夺过酒杯,语气不容置疑。
“而且我和皎皎说好了,她不追究,对吧,皎皎?”
岑皎月还未及反应,又听他继续道。
“再说了,岑家伯父伯母身体一向不好,自己没能承受住打击,不能全怪知雪。”
岑皎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心底一片冰寒。
原来在顾京禹眼里,她父母的遭遇竟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