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照真正治疗精神病人的方法治疗她，把你们最好的药物最好的治疗手段都用上。”

顾少寒找到白晓念，提醒她还有十五分钟直播开始时，白晓念在打印机边。

她拿着一摞文件递给顾少寒，“顾总，签个字？”

“都是什么？”顾少寒嘴上问，但并没有翻看，直接在每份文件末尾笔走龙蛇。

白晓念看着顾少寒在治疗同意书上签了字，嘴角勾出得意地笑。

有了这份文件，夏知乔将经历地狱般的折磨。

她把文件抱在怀里，“没什么，就是一些跟品牌方的合约。少寒，要不是我接手了乔乔的账号，我都不知道做主播这么赚钱。你知道我上一场三个小时赚了多少吗？整整一个亿！破了乔乔单场销售额记录！”

“你确实比她有能力。”顾少寒点头。

白晓念趁热打铁，“少寒，之前你顾念和乔乔青梅竹马的感情，再加上她救了你们顾家的那份恩情，守着她不放，如今乔乔得了精神分裂...你是不是应该重新考虑一下和我的未来了？”

她手轻轻捂上了小腹。

顾少寒退后了一步，脸上温情消退三分。

“念念，我说过，我可以给你爱，也可以给你钱和资源。但我的妻子只能是夏知乔。十八年感情，她离不开我，我也不想和她分开。”

白晓念眼睛红了。

她说，“就算夏知乔成了个精神病患者？”

顾少寒语气坚定，“她是个坚强的姑娘，她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