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炎正用毛巾擦着头发,表情依旧平静。
安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她用极其严肃认真的口吻对邵炎说:“这种话,你可以不用说出来的。”
邵炎停下擦头发的动作,一脸困惑地看着她:“为什么?上次你不是说我太急了吗?所以我想着应该提前告诉你一声,让你有心理准备。”
安黎怔住了。
她想起来了,那晚她随口说了一句“你也太急了”,没想到他居然记住了。
但是……记住归记住,理解归理解啊!
安黎试图解释这种亲密时刻的心照不宣:“你可以给我一点暗示,不用直接说出来。暗示,你懂吗?就是……就是那种不用明说,但是我能明白的意思。”
邵炎明显没懂,他摇了摇头。
安黎越来越急,也越来越慌。
她不知道怎么跟一个可能患有阿斯伯格综合征的人解释“暗示”这种抽象的概念。
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试图用具体的例子说明:
“就比如,你可以拉着我的手,或者……亲我一下。又或者你可以……哎呀,我怎么跟你说呢?这个东西没法用语言形容啊!就是一种感觉,一种氛围,你懂吗?”
邵炎皱着眉,显然还是没懂。
安黎简直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