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是往前探身,伸长手臂拉开了他那侧的床头柜抽屉。
动作流畅地从一个小包装袋里摸出了一个方形的小铝箔包。
原来他早有准备。
安黎的脸“轰”地一下更红了,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好紧紧闭上,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令人羞赧的现实。
邵炎没再给安黎任何缓冲或退缩的时间。
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之后,温热的身躯重新贴了上来。
嗯……
他的动作带着极致的温柔,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不断地安抚着,灼热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睑。
渐渐地,疼痛被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浪潮所取代。
压抑的喘息声、急促的呼吸声很快充斥了整个昏暗的房间。
安黎在这种身心的交织与沉沦中,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甚至开始笨拙地学习着配合与迎合。
意识浮浮沉沉,像漂泊在温热的海浪上。
某一刻,在浪潮席卷的间隙,她的脑海里止不住地、清晰地回响着一个与现实截然不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