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妤疼的动都不敢动一下,艰难吐出:“肚子.....好疼.....”
阎宦脸色一沉,掀着被子下床:“送你去医院。”
准备抱她的手腕被冰凉的小手握住:“不用,阎宦哥,能扶我去一下卫生间吗?我好像来生理期了。”
没经历过这种事情,阎宦表情闪过慌乱,手却稳稳的抱着人起床,拖鞋往她脚上一套,起身往门口走。
“姨妈巾.....没拿。”
着急的脚步顿住,阎宦抄起手提包内的包装袋,咬在嘴里,直冲卫生间。
女孩进去后,阎宦就等在门外,拿着手机就开始查生理期的注意事项。
向来胜券在握的男人第一次体验到手抖。
女孩从卫生间出来,阎宦立刻转身,将人抱回房:“有没有缓和一点?”
回到室内,灯光下的女孩唇色惨白,哆哆嗦嗦说:“一点点.......”
那就是没有了。
将人放回床上,阎宦从他被子下拿出一个热水瓶,用毛巾包好,放在祝妤腹部,又转身去厨房熬了红糖水过来。
女孩疼到现在还没睡,头发像在水里浸过,阎宦轻缓的将人扶着靠在肩膀上,侧眸瞧她,声音温柔:“妤妤,喝点热的。”
祝妤眼睛都不想睁,更不想动嘴,阎宦不知道在哪拿了吸管出来,喂进苍白的嘴里,低声诱哄:“妤妤乖,喝一点肚子就不疼了。”
有吸管,祝妤轻松了很多,一大碗全部喝下去。
喝光见底的碗往床头一放,阎宦扶着人躺下,中间隔着被子,另只手时不时探进她的被子里,摸腹部暖水瓶的温度。
水瓶冷了,立刻起身去换热的,重新包着毛巾放在她腹部。
每次起来,动作都轻柔到可以忽略,静谧的掉根针都能听见的黑夜里,祝妤还是发现了。
到后半夜,祝妤实在困的睁不开眼,又希望他睡个好觉,在男人又一次准备起床时,叫住他:“阎宦哥。”
“嗯?”男人掀被子的手顿住,垂眸看她。
“别折腾了,我不疼了。”
说谎。
脸色即使比刚睡时好了太多,眉头却还紧皱的。
换完热水回来,阎宦又将快要熄灭的柴火重新点燃,才悄无声息回到床上。
次日一早,祝妤在男人怀里醒过来,背对他,中间隔着床被子。
靠在肩膀的呼吸沉稳,他昨晚没睡好,祝妤小心翼翼动了下,终于发现不对劲。
他的手代替热水瓶放在腹部,祝妤没到是非不分的地步,忙碌到凌晨,起来无数次,到后来他应该也是真的太困了。
被他抱在怀里有点热,祝妤两指轻轻夹着男人腕骨,想从腹部拿开。
这会她已经不疼了。"
“对,把腿张开。”
“宝宝,你都馋哭了。”
阎宦哑声诱哄,一口咬上祝妤光裸的肩膀,轻轻舔了下。
薄唇靠近耳边:“爱我吗?”
“会嫁给我吗?”
阎宦没能听到祝妤的回答。
梦醒了,男人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静静去卫生间待了一个小时。
晚上的接风宴。
阎宦西装革履站在三楼,睨着一楼宴会厅的人群,环顾一圈,没看到想到的身影。
有抹雪白进入视线。
祝妤走的匆忙,高跟鞋一崴,差点摔倒。
后腰被一只骨感分明的大掌扶住。
纤薄的背脊后仰,男人顺着她的弧度前倾,几乎陷在他怀里。
祝妤抬眸,对上一双冷沉深邃的眉眼,长相极好,英俊分明。
没见过帅成这个样子的男人,祝妤不禁多看了两眼,嘴里喃喃:“谢谢。”
要不是他,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后腰被人捏了下,很轻,也很暧昧,祝妤猛然回神,想从他怀里退出来。
阎宦倏地靠近,西裤包裹的双腿陷进她的白色长裙,脑袋交错,嘴唇不经意擦过祝妤耳畔。
将人扶着站好,阎宦绅士后退,拉开适当的距离。
表情正经到看不出早晨在梦里和她进行过春日里的事情。
祝妤再次道谢,转身下了楼。
全然没注意最上面还站在原地,身为本场接风宴主角的男人正直勾勾盯着刚才搀扶她腰肢的那只手。
腰真软呐,指尖还残留着她的余温,又香又暖。
可惜,他的妤妤居然没认出他来。
倒也对,他在国外一待就是十五年,她不认识也正常,记得小时候说过的话,要嫁给他就行。
第一次对女士搭讪,还被拒绝了。
特助走过来:“阎总,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我去帮你把她绑回来。”
在国外跟了他这么多年,石嵩就没见他谈过恋爱,估计连女孩子的手是个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好多人都在传他是个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