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脸色骤然沉下,转身大步离开。
陆辞年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出医院,径直去了民政局,领走了属于自己的离婚证。
他打车回了那栋曾被她当作“家”的别墅,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可刚下楼,他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苏晚。
陆辞年愣了一下,收回视线往前走。
她视线扫过他手里的箱子,先是一怔,随即嗤笑出声,“不就是抽了点血?又想去我妈那里卖惨诉苦?这次还直接拖着行李箱去,这是想去住几天?”
陆辞年没说话。
苏晚冷笑了声,起身走过去,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啪”地丢在他行李箱上,“里面有一千万,想要什么自己买,算对你这次的补偿。”
说完,她又想到什么,补充道:“以后阿旭需要血,你献一次,我就补偿你一次。还允许你上我的床,不过前提是,记得把自己浑身上下消毒。”
听着她施舍般的语气,陆辞年扯了下唇角,“苏晚,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和你现在已经毫无关系了。”
苏晚一愣,随即想到什么,冷笑了声:“陆辞年,一次两次玩欲擒故纵就够了,次数多了,谁还会信你?”
他抿了抿唇,“苏晚,我们之间已经......”
“离婚”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苏晚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看清屏幕上“阿旭”两个字时,眼底瞬间温柔下来,接通了电话。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立马换鞋,临走前冷冷的朝陆辞年丢下一句,“想要上床,明晚就把自己消完毒在床上等我。”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陆辞年笑了声,“苏晚,这一次你解脱了,而我也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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