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今晚喝的有点多,祝妤口干舌燥的,舌尖无意识舔了下唇瓣,下一秒,视线中出现一瓶纯净水。
街边的暖黄光影经过,恰好照亮拿着水瓶的那只手。
短短的一瞬便重新恢复昏暗,祝妤却瞧的清楚。
力量感的指节修长白皙,手背的经络细微凸起,腕骨外侧,尾指的直线距离,有一颗精致的红色小痣,莫名性感,再往上,精致昂贵的袖扣拢住质感上乘的灰衬衫。
是右手。
他的左手还缠着纱布。
祝妤更渴了,喉咙都快要冒烟。
握住水瓶上端,尽可能的避免触碰他的手指。
阎宦侧头看窗外,耳边是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锋利的喉结不自觉跟着滑动。
前面开车的石嵩将自己这位衣食父母的情绪尽收眼底,昨晚的知道她结婚后,好像说不打算抢来着,也不知道自己打自己脸,疼不疼。
红灯间隙,石嵩在中控摸索出某样东西,然后递到后座:“阎总,擦脸的药。”
他一张嘴,阎宦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但祝妤不知道,甚至在看见阎宦没接,贴心的将药拿过来,好奇问:“阎宦哥的脸怎么了吗?”
阎宦:“.......”
骨骼分明的手指抽走她手中的药膏,含笑开口:“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