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池歪着脑袋看过来:“谢谢你啊,宦哥。”
阎宦绅士微笑,越过身侧纤薄的肩膀去拍魏池:“不客气”
给未来的妻子披衣服是应该做的。
胳膊往回收时,骨节分明的指节有意无意勾了下女孩垂落到后腰的发丝,指尖非常不小心的带到自己鼻尖。
很香。
祝妤还是跟祝霍回了家,车内安静的掉跟针都能听见,祝妤呼吸都放轻了,抿着唇瓣偷看开车的哥哥。
饶是心里有火,祝霍依旧没给她摆过臭脸。
祝妤轻轻扯他袖子,撒着娇:“哥,你别生气了。”
天大的怒火在听见软糯的声音后迅速消散,祝霍握紧方向盘,空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扯袖子的手:“哥哥没气,我只是.....不希望你为了任何人牺牲自己。”
“有损失才叫牺牲,我又没损失。”
回到家里,祝霍完全不管已经快要十二点,直接砸门把睡下的父母叫起来。
沙发上,两张惺忪的中年面孔坐在一起,默契的低着头。
祝霍烦躁的解开黑衬衫领口,他就说以往圈内的每场宴会,老两口都不会缺席,今晚居然没去,敢情是不敢见他。
“爷爷老糊涂了,你两脑子也被脑浆糊住了?”
“这是你们亲女儿,不是外面捡的不三不四,牺牲女儿的婚姻满足老东西死前最后一个愿望,怎么滴,妤妤跟魏池结婚,老东西就能当老妖怪不死不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