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递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水,祝妤问:“阎宦哥,这是你的车,也随时装着阎夕的保温瓶吗?”
阎宦没回答,将热水递到她唇边。
女孩压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动。
祝妤没接水杯,冰凉的小手握住阎宦腕骨,就着这个姿势喝了。
男人长睫微动,心口发痒,盯着喝水的唇瓣不肯移开视线。
“阎宦哥,我喝完啦。”
喝完水的嘴巴都没擦,水光潋滟,诱人浮想联翩。
阎宦喉头滚了滚,收回视线,没来得及收的手腕却再次被人握住。
跟着,腕骨被湿热含住。
阎宦心脏一紧,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沸腾灼烧。
祝妤咬上了腕骨那颗红痣,牙齿轻轻厮磨,撩拨的人全身骨头发酥。
被她钳住的手动都不敢动,阎宦背脊绷紧,呼吸紊乱。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又像是刚过了一秒,手腕终于被人松开了。
阎宦没看她,商业巨鳄第一次感到无措。
手收回来,被她咬住的地方发痒发烫,像是最烈的()药,让人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