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匆匆赶来,一番诊治,脸色凝重:“都督,姑娘所中之毒极为古怪,老夫也难以分辨具体是何毒物,更遑论解药。”
“说办法。”沈烬的声音冷得像冰。
府医冷汗涔涔:“为今之计,只能让血脉相连之人尝试所有可能的解药。只是......药性凶猛对冲,其痛苦非常人所能承受,恐有性命之虞。”
沈烬的目光看向了殷夜阑,眼中只有一种失望的冰冷。
“殷夜阑,”他叫她的全名,“就因为露露这些时日,以你为仆,让你受了些委屈?”
他向前一步,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她心智受损,记忆全无,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打骂奴仆,在她看来或许只是玩闹。你身为姐姐,更是府中暗卫,何时变得如此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竟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此毒手?”
殷夜阑猛地抬头,看向他,他竟......如此想她。
“不是我。”她声音干涩。
沈烬扯了扯嘴角:“证据呢?此刻只有你离她最近。若非你,难道是她自己毒害自己不成?”
他显然不信,或者说,他不愿去信另一种可能。
“动手试药。这是你唯一将功折罪的机会。”
没有再审问,没有更多辩解的机会。命令已下。
一碗碗颜色各异,气味刺鼻的药汤被端到殷夜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