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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烬几乎是失态地低吼出声,一直揽着朝露的手臂猛地松开。

他一把挥开正要上前查看的侍卫,手指有些发颤地想要抬起她的脸,却又在看见她唇边血迹时顿住。

“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谁准你......”

话未说完,殷夜阑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沈烬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将她接了个满怀。那轻飘飘的重量,与他记忆中为他挡下一切风雨的那个人,截然不同。

“传府医!”他打横将她抱起,对着周围厉声喝道,甚至忘了被他撇在一旁的殷朝露。

当殷夜阑再次睁开眼时,

背上的鞭伤和被绳索磨破的手腕都上了药,包裹着干净的纱布。舌尖的伤口也处理过,带着淡淡的药味。

府医低声对那道颀长的身影禀报:“姑娘是急火攻心,需得静养一段时日。万幸咬舌并未伤及根本。”

沈烬挥了挥手,府医躬身退下。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复杂地落在她脸上。

殷夜阑没有看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帐顶,眼神空洞得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琉璃。

没有恨,没有怨,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

沈烬看着她这般模样,心头莫名一堵。

他向来不习惯解释,但此刻,看着她了无生气的样子,那句盘桓在心头的话,竟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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