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宴舟没回来,也没解释为什么周五不回家。
棠溪撑着虚弱的身体去厨房倒水,被人从背后一块毛巾捂住了口鼻。
再醒来,棠溪被蒙着眼,不知道自己人在哪里,只感觉有个冰冷的东西贴着自己咽喉。
陌生的男人声音传来。
“小妞儿,别犯倔,把该签的字都签了,大家都痛快。”
棠溪就一句话,“你弄死我。”
死活的事儿她真的不在乎。
婚后五年的极度的压抑自律,为了体重秤上那个数字,棠溪不记得自己多久没吃过一顿饱饭。
心理医生看了无数次,每次医生都心疼地摸着她手背,轻声说喻太太自律是好事,但你要好好吃饭啊。
每次棠溪都笑着说我会的。
回家的晚饭依旧是一杯沙拉汁。
之前想着喻宴舟,好像一切还能坚持。
如今坚持的理由没了,她甚至都不太明白过去五年活着的意义在哪里。
对方嗤笑一声,“嘴挺硬。”
刀尖下移,开始一颗颗挑开她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