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结婚证是假的,”工作人员皱起了眉,“这串编号对应的结婚证上,女方不是你的名字。”
“怎么可能?”棠溪脱口而出,“那女方是谁?”
“叫白浅草。”
棠溪只觉得过去五年好像一场镜花水月的幻影。
浑浑噩噩地推开办事处的门,她被人拦住了去路。
白浅草抱着胳膊,看了眼她手里的结婚证,趾高气扬,“看来你都知道了?被当小三的滋味怎么样?”
“五年前就想跟你摊牌了,可惜宴舟一直不让。”
“不过也好,当喻太太蛮辛苦的,宴舟这个人追求完美,听说你每周都要去看心理医生。”
“我就不一样了,宴舟说啊,我只需要快乐就够了。”
她从棠溪手里抽走结婚证,羞辱地一下下扇着她的脸,“你妈不是清高吗?可惜她落了个不的好死的下场,就连她的女儿都做了她最看不起的小三。”
棠溪抬手就跟白浅草厮打在一起。
因为喻宴舟要求她控制体重,她婚后就有了进食障碍,一米七的身高体重只有九十斤,根本不是白浅草的对手。
她脸被白浅草踩进泥土里,听见白浅草的炫耀。
“当年是喻宴舟出主意,让我换了你的登山装备,让你摔断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