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良心推荐
  •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良心推荐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糖要辣的好
  • 更新:2026-01-19 20:28:00
  • 最新章节: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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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是网络作者“糖要辣的好”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青叙姜纾,详情概述: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良心推荐》精彩片段

“哦,这样。明白了。”
姜纾没有追问,注意力已然被山腰缭绕的云雾和隐约传来的陌生歌谣吸引了过去。
罗叔透过后视镜飞快地瞟了她一眼,见她专心看着风景,随即明显松了口气,语气又重新热络起来:“姜小姐,前头就到咯!我给你定的屋子是那里最好的,视野好得很!”
小面包车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颠簸后停稳,扬起的细微尘土在阳光下发着光。
姜纾推开车门,一股混合着泥土、青草和淡淡炊烟气息的山风立刻扑面而来,瞬间涤净了旅途的沉闷。
眼前豁然开朗。
漫山遍野的绿,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从墨绿、黛绿到翠绿、嫩绿,层层叠叠,铺满了视野所能及的每一寸山峦。
一座座吊脚楼依着山势错落搭建,木质结构饱经风霜,呈现出深褐的色泽,屋顶盖着灰黑的瓦片,仿佛是从这山地里自然生长出来的。
这里游客中等,大多是当地人,慢悠悠地走着,反倒更显出一种原生态的静谧。
最吸引姜纾注意的是这里人们的衣着。
当地人,几乎都穿着传统的苗服,苗服上点缀着绚丽的刺绣,银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所以,哪些是当地人,哪些人是外地来的游客,一目了然。
当然,也有不乏有穿着当地服饰的外地游客!
一个妇人背着竹篓从车前经过时,姜纾的目光立刻被她衣襟上繁复精美的刺绣吸引了。
那图案并非寻常的花鸟鱼虫或是吉祥纹样,而是一条栩栩如生的蛇!
蛇身蜿蜒盘踞,鳞片用深蓝和墨绿的丝线细致勾勒,蛇头微微昂起,眼神竟有几分逼人的锐利,透着一种神秘甚至有些诡谲的气息。
姜纾看得微微怔住,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将蛇绣在衣服上。
妇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看了她一眼,手腕和脖颈间的银饰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清脆的“叮当”声,像山泉滴落玉石。
这时,罗叔停好车走了过来,顺着姜纾的视线望去,了然一笑,露出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咋样?我们这儿的衣服好看吧?跟你们城里的不一样哈!”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家门口挂着几件精美苗服的小铺子:“喏,那家店手艺最好,绣活都是一针一线自己做出来的。姜小姐要是喜欢,可以去挑几套,穿着拍照,好看得很!”
苗服铺子门楣低矮,挂着一串风干的辣椒和苞谷,推门进去,清脆的铜铃“叮当”一响。
店内光线稍暗,却更衬得那些悬挂着的苗服色彩浓烈,宛若一片片凝固的霞光或森林的缩影。
老板娘正低头缝着什么,闻声立刻扬起笑脸。
她约莫四十上下,盘着头,插着一根简单的银簪,耳垂上坠着小小的银蝴蝶,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颤。
“妹子,来看衣服?随便看,都是好料子好绣工!”她嗓音清亮,带着本地人特有的上扬尾音,热情却不迫人。
姜纾的目光流连在那些华服上。
深紫如暮色苍穹,缀满细密的星月纹样,银片嵌边;墨绿似雨林深处,绣着繁复的藤蔓与奇异的鸟兽,栩栩如生。
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匠心,价格自然也极漂亮,标签上的数字让寻常游客恐怕要掂量再三。
姜纾却没什么犹豫。"

傍晚,姜觅樱刚冲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放在床头的手机就屏幕一亮,嗡嗡震动起来。
是罗叔发来的微信消息。
姜小姐,真对不住!明天家里突然有点急事,实在抽不开身陪你了。原定的行程是去后山那片老林子露营,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也跟寨子里打过招呼。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我找了我一个靠谱的侄儿带你,他电话和微信我推给你,他会联系你的。实在不好意思啊!
姜觅樱看着消息,有点意外,但也能理解,回复了一句没关系罗叔,您先忙家里的事,谢谢您安排。
刚回复完,微信通讯录那里果然弹出了一个新的好友申请,备注写着“罗叔介绍的露营向导”。
姜觅樱点了通过。对方几乎立刻发来了消息,语气很干脆:
姜小姐你好,我是阿杰。明天早上八点,民宿门口集合,装备我会带过来。
好的,明天见。姜觅樱回复道,心里琢磨着这个阿杰不知道靠不靠谱。
第二天一早,姜觅樱特意换上了一身轻便的冲锋衣和运动裤,将长发利落地扎成马尾,准时下了楼。
刚走出民宿大门,她就看见门口空地上已经站着好几个人了,都穿着专业的户外装备,背着不小的登山包。走近一看,竟然是那个斯文眼镜男带领的旅行团!
为首的眼镜男看到姜觅樱,扶了扶眼镜,主动上前打了个招呼,语气温和:“姜小姐,早,你今天跟我们的团一起活动,去森林露营。”
这时,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旅行团导游从人群后面钻了出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冲着姜觅樱热情地挥手:“姜小姐是吧?我是阿杰!罗叔是我表舅!你放心,这片林子我熟得很,保证带你玩好!”
姜觅樱这才恍然大悟——罗叔所谓的“靠谱侄儿”和“安排好了”,原来是把她临时“托付”给了这个旅行团和他们雇的本地向导阿杰。
她笑着对阿杰和眼镜男点了点头:“好啊,那今天就麻烦你们了。”
她忽然想起昨天沈屹说今天要去山里采药,心里微微一动,也不知道沈屹采药的山是不是后山。
这个旅行团里除去身为导游的阿杰,一共五个人。昨天被毒蜘蛛咬了的那人不在,现在一共是四个人两男两女。带着眼镜的斯文男子叫做周昱,还有一个男子很壮实,叫做劭寻。还有俩个女子,一个看着风风火火的,叫做沈眉,还有一个默不作声的,叫做陈书。
清晨的民宿门口,空气微凉,带着露水和草木的清新气息。姜觅樱在和导游对行程安排,旅行团的四人则聚在一棵老榕树的阴影下,看似在检查背包带,实则压低了声音,气氛有些凝滞。
沈眉第一个忍不住,她性子急,语速又快又冲,目光不满地扫过正和阿杰说话的姜觅樱背影:“阿昱,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答应带上她?我们的任务是探寻里寨,不是真的来游山玩水交朋友的!”
她旁边那个身材壮实、名叫劭寻的男人皱着眉头附和,声音低沉带着顾虑:“眉姐说得对。之前有个本地导游阿杰就已经够碍手碍脚了,很多地方我们都不方便细看细问。现在又多一个完全不知底细的外人,还是个娇滴滴的富家小姐,我们还怎么进行项目考察?万一被她发现端倪,嚷嚷出去,打草惊蛇怎么办?”
一直沉默寡言的陈书也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却清晰:“而且……王锐昨天才刚出事。那蜘蛛来得诡异,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这时候更应该谨慎,减少不必要的接触。”
周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三位同伴,显得相对冷静。
他压低声音解释道:“我知道大家的顾虑。但罗叔突然找来,说他的客人落单,恳求阿杰带上一起行动,阿杰来问我们是否同意,我们若是直接拒绝反而更引人怀疑。这个姜觅樱,看起来就是个普通游客,对里寨一无所知,只要我们小心些,她应该察觉不到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至于王锐的事,正说明了里寨的危险性和我们这次考察的必要性。前辈们提供的资料你们都看过,里寨的苗民极有可能掌握着某种超越常理的能力——驱使虫蛇,甚至能够炼制传说中的‘蛊’。这种力量如果真实存在,其价值和对认知的颠覆性是巨大的。我们不能因为一点意外就退缩。”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探究欲和使命感。
沈眉却没那么容易被说服,她嗤笑一声,语气尖锐:“价值?我看是危险才对吧!王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谁知道里寨还有多少那种鬼东西?而且你怎么就知道那姜觅樱一定没问题?万一她是……”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怀疑姜觅樱可能也别有目的。
周昱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我观察过她,不像。就当是多带个掩护吧。大家一路上多留心,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去的地方……想办法避开她和阿杰再去探查。”
就在这时,阿杰招呼大家出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们的低声讨论。
四人立刻收敛了神色,换上如同普通游客般轻松的表情,背起背包,朝着集合点走去。只是彼此交换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警惕和沉重。"

姜觅樱僵在原地,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动作,所有拒绝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心跳声在寂静的木屋里咚咚作响,清晰可闻。
沈屹蹲跪在床前,垂着眼睫,专注于手中的动作。他蘸取药膏的竹片移动得极慢极稳,冰凉的药膏触碰到发热红肿的皮肤,带来奇异的舒缓感。昏黄跳跃的烛光柔和了他平日里冷冽的轮廓,在他挺直的鼻梁和纤长的睫毛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因为距离很近,姜觅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脸上,细细描摹。他的皮肤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看不到一丝瑕疵,唇色很淡,形状却很好看。一种超越性别的、精致又脆弱的美感,在这种古老昏暗的环境里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看得有些出神。
忽然,沈屹停下了动作,抬起了眼眸。
两人的视线毫无预兆地在空中撞个正着。他的眼睛极黑,在烛光映照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清晰地倒映出她有些怔忪的模样。
“这不是你第一次盯着我看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似乎低沉沙哑了些,不是疑问,而是平静的陈述。
姜觅樱像是偷看被抓包的小孩,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心跳骤然失序。她慌忙想移开视线,却又觉得那样更显得心虚,一时僵在那里,眼神闪烁。
被他这么直白地点破,姜觅樱反而生出点破罐破摔的勇气。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脸上的热意,看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诚实地回答,声音里还带着点不好意思:“沈屹,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漂亮?”
她斟酌了一下,还是用了“漂亮”这个词。在她看来,沈屹的俊美已经超越了寻常定义的帅气,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精致。
沈屹似乎对这个评价感到些许意外。他沉默地看了她两秒,然后继续低下头,仔细地将她裤腿整理好,遮住了抹好药膏的脚腕。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将药碗和竹片拿到一旁的桌上放好。
“没有。”他背对着她,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是第一个。”
姜觅樱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没人夸过他?难道里寨的人都不注重外貌的吗?
还没等她细想,沈屹转过身,重新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探究,问道:“不过,漂亮……有什么好处吗?”
这个问题让姜觅樱更惊讶了。
她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说:“好处可多了!漂亮的人会更容易得到别人的喜欢和善意啊,大家都会更愿意靠近你、对你好。毕竟,谁都喜欢漂亮美好的事物嘛,这是人之常情。”
沈屹静静地听着,那双深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仿佛在消化和理解她的话。片刻后,他朝床边走近了一步,微微倾身,目光与她平视,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和认真:
“那你呢?”他问,“你也喜欢……漂亮的吗?”
烛火在他身后跳跃,将他笼罩在一圈暖黄的光晕里,那张脸漂亮得近乎不真实。
姜觅樱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和美颜暴击弄得心跳加速,几乎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那是自然!”
话一出口,她才觉得这回答似乎有点太直白肤浅了,刚想找补两句,却见沈屹的眼神倏地变了。
那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沉淀了下来,变得更加幽深、更加专注,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偏执的亮光。他深深地看了姜觅樱一眼,那目光像是要将她此刻的模样牢牢烙印在灵魂深处。
他直起身,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形成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然后,他用一种低沉而清晰的、仿佛立下誓言般的语调,沉声道:
“好。”
“我记住了。”
第二天清晨,姜觅樱是在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的。昨日的晕眩和无力感已经完全消退,脚腕处的红肿也消了大半,只余下一点轻微的酸胀。
她推开身上盖着的薄被,走出房间。
天光已然大亮,不同于昨日密林的阴森晦暗,沈屹家外的景象豁然开朗。
他的吊脚楼坐落在一处地势稍高的平缓坡地上,四周是连绵起伏的青山,满目苍翠,绿意几乎要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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