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霍仪不在,祝妤看管公司的时候,阎宦就发现霍氏想在北坎发展分公司。
计划表中定的时间不偏不倚,就是这两天。
昏暗的沙发上,骨感分明的手指夹着雪茄,燃尽的烟灰停留留在烟蒂上,狭长的眼眸半阖,睨着天花板。
深邃又危险,浓烈翻滚的暗潮伺机而动。
飞机落地北坎是当天晚上,阎宦一眼看见带白色绒绒帽,托着行李箱的女孩。
看见自己,女孩眼睛一亮,惊喜叫了声:“阎宦哥!”
阎宦眉眼含笑,走上去熟练的接过她的行李箱:“累不累?”
祝妤摇头:“不累,我一觉睡到下飞机。”
耳畔传来一声很轻的闷笑,祝妤看过去,轮廓立体的侧脸表情平静,像是她听错了。
视线往下,男人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健硕的躯体将柔软的布料撑的挺括。
性感。
这两个字钻入祝妤脑海。
袖口挽了好几层,经络迸发出健康野性的线条,祝妤又看见了那颗红痣。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的手腕被自己托在掌心。
阎宦侧眸:“怎么了?”
祝妤:“......”
“呃......我想看看这里牙印好了没。”祝妤尴尬的笑:“看起来好了。”
“嗯,你送的药很好。”
那晚看见牙印没好,祝妤第二天就买了药膏托人送到公司去。
“应该的。”圆润的小脸一红,毕竟是她咬出来的。
石嵩的车子停在外面,车顶飘了一层厚厚的积雪,祝妤套上外套感叹:“北坎的雪比东城大好多啊。”
“嗯,北坎的冬天很冷。”
雪天路滑,石嵩车子开的很慢。
阎宦保持恰到好处的分寸:“住酒店还是我家?”
当然是酒店啊。
“酒店。”
意料之中的回答,阎宦笑:“好。”
末了又补充一句:“不过住酒店要小心一点,半夜不要睡的太死,房门也尽量堵上。”
祝妤吞咽口水,结结巴巴:“这、这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