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证是假的,婚礼你也打算这么敷衍过去?”
喻宴舟看上去真的很担心白浅草母子,匆匆地换衣服,“棠溪,婚礼后我会给你好好解释,求你再相信我最后一次。我们是爱着彼此,信任彼此的,对吗?”
棠溪闭上眼。
她不会再在喻宴舟身上浪费信任这种东西了。
棠溪独自去了即将举办婚礼的酒店,和司仪推敲婚礼当天细节,不动声色地替换了准备播放恩爱录像的U盘。
忙碌间歇她刷手机,看到朋友圈里,白浅草晒出喻宴舟把一个小男孩举高高的背影。
想都不用想,分组肯定是仅棠溪一人可见。
棠溪反手点击保存,再刷新,白浅草果然删除了。
她在大厅和餐饮部经理核对食材,抬眼看见不远处沙发上,白浅草装都不装了,大喇喇地坐在喻宴舟腿上,两人唇齿相依。
棠溪冲进洗手间呕吐。
隔间门被敲响,白浅草趾高气扬,“明天婚礼结束,喻宴舟把股权拿到手,你对喻宴舟的利用价值就到头了。到时候他会连表面夫妻都懒得跟你装。”
“棠溪,你要是自觉,婚礼结束后自己找个时间开新闻发布会,就说是你的原因要和喻宴舟分开,你还能给自己留点体面。”
白浅草一副恩赐的口吻,“你要是配合,我还能让爸爸再给你点钱。”
棠溪听着“体面”二字,觉得荒唐。
婚礼当天,喻宴舟早早到了现场,棠父看着场地布置很满意。
他直接递来股权书。
“当年是你和棠溪订婚的消息放出去后,浅草又看上了你,死活非要和你结婚。”
“她以死相逼,但你和棠溪订婚的消息满城皆知,我才不得不让你和棠溪领了张假结婚证。”
“我听浅草说了,你真爱的是她,这些年你守着棠溪实在是受委屈了。等婚礼结束,这份股权转让协议会自动生效。你会成为集团最大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