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变卖首饰换钱的想法破灭了,沉默挂了电话。
请不起私家侦探,棠溪决定亲自去跟踪白浅草,她没嫁人时那么肆意张扬,闺蜜抓小三必找她撑场面。
八点钟,她看见声称晚上在公司加班的喻宴舟出现在白浅草的花园洋房门口。
白浅草抱着个孩子,笑盈盈跟喻宴舟挥手告别。
是个两三岁的男孩儿。
棠溪想起从婚后第三年开始,喻宴舟每周一三五七在家过夜,二四六都要加班。
雷打不动从不例外。
想来是那时候和白浅草勾搭在一起的。
棠溪蹑手蹑脚下车,想要拍到一家三口的合影给父亲看。
只要抓到喻宴舟出轨白浅草的证据,父亲一定会让喻宴舟净身出户。
摄像头刚对准一家三口,还没来得及按下快门键,银行电话打断了偷拍。
“喻太太,我们已经核实了,近三年,您先生名下都没有任何现金存款。”
“如果您想进一步查其他资产的话,需要您拿结婚证去有关部门查询。”
棠溪又开始手抖。
她想起自己对喻宴舟求婚那天,禁欲的男人脸红得不像话,半晌支支吾吾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