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阎宦好像什么都不缺。
生日那天,刚好是周末,阎宦将地点定在游艇上。
同一个妈生的阎宦三兄妹坐在甲板的椅子上,早晨的阳光混合微风,全是自由的味道。
男人眼眸漆黑冰冷完全不似祝妤跟前的温和,在看见女孩搀扶左腿绑着石膏的魏池,黑眸一暗又快速收敛。
阎朝冲圆桌对面的两个空椅抬下巴:“妹妹,坐这边。”
下一秒,耳边传来‘啧’的一声。
阎宦:“叫嫂子。”
眼神像深黑的漩涡,看不见底,到底是同一个爹妈生的,阎朝迟钝反应过来:“祝妤又不是你老婆,为什么一定要叫她嫂子?”
阎宦眼睛一眯,强大的危险迸发。
像是发现天大的秘密,阎朝靠近,声音放低:“哥哥不是喜欢魏池啊。”
他们口中的魏池胳膊搭在祝妤肩膀,鼻子动了动:“你喷了什么香水?好香。”
阎宦瞳孔一沉,三兄妹不约而同看过去。
新婚夫妻全然没察觉圆桌跟前的危险视线,渐渐靠近。
良久,阎宦无声嗤笑,脑袋往阎夕跟前靠,声音放小:“管好你男人。”
捏紧的拳头骤然松开,阎夕面无表情:“那是脏东西,不是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