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什么,几乎全写在脸上,阎宦十分贴心改口:“忘了我的宝宝是个大人了。”
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甚至还踏马嫁了人的年龄。
“那我还是叫你........”他故意凑近,深不见底的黑眸直勾勾盯着她的侧脸。
卷起来的风带动耳边碎发落在鼻尖,祝妤头皮一紧,太近了,他呼吸的频率都感觉到了。
耳边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声:“妤妤,见到我好像很紧张,跟我生疏了吗?”
祝妤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点,半边屁股悬在椅子外面,不看他:“不是的,阎宦哥,就是......就是......”
就是半天,也憋不出来到底要说什么,阎宦没在逗她,拉开距离提着隔在两人之间的医药箱起身:“走吧,这里冷。”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终于消失了,祝妤松了口气跟在他身后。
阎宦一边走一边不经意问:“你哥知道你们领证的事吗?”
他步伐故意停顿,身后的人撞上自己后背。
有马甲和衬衫的缓冲,祝妤还是觉得他的背很硬,捂着撞疼的脑门,如实说:“不知道,哥哥一直不希望我和魏池哥联姻,所以提前一个月爸妈就让他去国外出差了。”
难怪,他就说以祝霍恨不得随时把祝妤挂裤腰带的性子,怎么可能她年纪轻轻就让她联姻。
他的妤妤才二十岁。
说到这个,祝妤想起什么,并排跟着阎宦往里走:“对了,阎宦哥。”
“嗯?”阎宦偏头看她,很认真的听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