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所有能解绑的卡都解绑了。把所有能注销的账号都注销了。可下个月,它们会换一种名目,换一个软件,继续吞噬我的工资。我真的受不了了。几经思索,我只能像个回到原始社会的人一样,向公司申请,领现金。只要想到今天就能拿到厚厚一沓的现金,我兴奋得失眠了。我躺在床上,从一只羊数到一千只羊。数到两点,终于睡了过去。结果就是,我睡过头了。但视频里的人是谁?“不......”我摇头,“这不是我!我要报警!”周围同事们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