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王经理对我有好感,公司里的人也都在传。
但此刻,这份善意却压得我喘不过气。
连他也觉得我疯了吗?
我开始动摇,开始怀疑自己。
难道,真的有两个我?
一个白天努力工作,晚上靠泡面度日,狼狈不堪。
另一个,则在我正常人格沉睡时苏醒,领走我的工资,模仿我的笔迹,冷漠地对待每一个和我打招呼的同事?
我深吸一口气,逼退眼眶里的湿意,摇了摇头。
“不用了,王经理,谢谢你。”
“我自己去就行。”
“下午,我想请个假。”
我几乎是逃出了公司。
坐在去医院的出租车上,我心脏狂跳。
我看过关于人格分裂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