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被沉进去,伤口仍会传来剧痛,死去活来地折磨着她的神经。
当年被望海楼丢进难民营时,所受的非人待遇也不过如此,徐砚漪剧烈地咳嗽,全身都在瑟瑟发抖。
残存的意识摇摇欲坠,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了。
只是想不明,为什么那个当年救她出地狱的救世主,如今却又亲手把她推了回去。
曾经有过无数次那种被逼到绝境的恐惧萦绕心头,那些不愿意再提起的残忍记忆,渐渐翻滚起来。
“夫人,您知道自己错了吗?”
一道冰冷的询问声,成功拉回了她的理智。
徐砚漪艰难地睁开眼睛,冷冷地笑着。
“我错在,不该嫁给周聿桉!不该错信了他的承诺!我当初就该让他去死!不然就不会白白赔上我儿子的命!”
“嘭!”
又是酒精池水炸裂的声音响起。
徐砚漪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茫然地睁大眼睛,无神地看向斑驳的天花板。
多重打击加上急火攻心,竟然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在天空中炸裂后,散落在她惨白如纸的脸颊上。
保镖们大骇,连忙通知周聿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