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将满手玻璃狠狠塞进他嘴里,又按住她的下巴,强迫他合上嘴,甚至还故意用力搅动了一下。
“唔!”
傅宴深疼得浑身痉挛,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停往下流。
碎片割裂嘴唇、刺穿舌尖,每一次搅动都让痛楚深入骨髓。
直到傅宴深的舌头几乎要被划烂,呼吸都被血沫堵塞,南乔才松手起身。
“傅宴深,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纵着你了。”
说完,她转身,扶起还在抽泣的 温景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卫生间。
门口看戏的宾客,瞬间躁动起来:
“刚才南总是不是说,不会再纵着傅宴深了?”
“对啊!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以后不用再怕他了?甚至...... 可以教训他了?”
有人先开了口,立马就有人动了手。
一个穿着华丽礼服的女人上前,对着地上的傅宴深狠狠踹了一脚:
“恶魔!终于让我逮到机会了!我就说,作恶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