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伸手去扯他怀里的姜樱璃时,他却抬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别闹了涟漪,你先回去,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干净,晚点一定跟你解释清楚。”
这是他第一次把她从漩涡的中心推开,却是为了别的女人。
回到别墅的徐砚漪,直接进了祠堂里谁都没理。
助手躬身站在门口,声音小心翼翼:“砚姐,周老爷子和姜姨太出事后,那个女人就一直住在望海楼的旧址里......”
真不愧是周聿桉。
居然想到把人藏在那里。
他清楚地知道望海楼是她的人间地狱,是她此生都不愿再触碰的逆鳞,和永远都会主动规避的溃烂伤口。
声音仍在继续,“聿爷十六岁被他爸踹的肾破裂,是姜樱璃给了他一颗肾。”
“今天是十里堂有一场慈善拍卖,她跟沈家人较劲点了天灯,所以......”
“本来也不至于闹到这样,可沈家那个纨绔向来好色,差点碰了她......”
每个字,助理都说得无比艰难。
她手边的那杯清茶,从袅袅白雾升腾到彻底凉成了冰,到彻底凉成了冰,像极了她的心。
她太了解他爱一个人时的样子。
徐砚漪直接掀了桌子,碎片溅到小腿,划出一道细长的伤口,目光却定格在烛火摇曳的供台上,看着一百零六块祖宗牌位。
当年的誓言犹在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