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周聿桉的脸色已经难看下来。
“我的妹妹,当然要在我身边,徐砚漪既然嫁给我,就该接受我的一切!”
说到这,他蓦地顿住,眼底似乎浮现出某种复杂的哀伤。
“我爱涟漪,这辈子生死相依的那种爱,但是她......她真的越来越像望海楼里走出来的人了,什么都想独占,什么都攥得太紧,我真的有些疲倦了。”
“我就是想借这次的事情,好好刷刷她的性子,什么该计较什么该体谅,也认清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
徐砚漪彻底怔住了。
可更加残忍的话却仍在继续。
“樱樱就像是明媚的太阳,总是能温暖身边的人,有时候我也想感受一下阳光的温度,而不是陪着涟漪永远泡在泥泞里。”
徐砚漪的心被撕扯得生疼。
疼得她全身经脉都在战栗。
她的确是永远只能活在泥泞里的肮脏女人,是从望海楼爬出来的风尘女!
可她哪怕是烂成泥,也没有求过任何人,是他告诉所有人,“徐砚漪是我周聿桉的女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美好的女人,你们连她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过!”
可如今呢?
徐砚漪没有再听下去,转身回了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