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真还要说话,秋无虞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自己来。
“你确定,你只给了郑家一枚金簪?”
郑子妍咬唇肯定道:“确定!哥哥的玉佩不是我给的,是他们在路上捡的。”
她跟郑大壮夫妻俩确认过了,在她们将银子放入地窖和被抄家之前,秋无虞确实消失了一小会儿。
估计就是那个时候发现了地窖的秘密,将金银换了个地方藏起来,但因穿得单薄,藏不下太多,只选了金簪和玉佩这两个最贵重的。
秋无虞微微一笑,又问郑大壮:“那你说,你家有多少积蓄?”
这岂不是他说多少,秋无虞就得赔他多少?郑大壮眼睛一转,张嘴就来:“五百两!”
“你可想清楚了,我不可能藏的下这么多银子。”
秋无虞道:“若是撒谎,一分都不会有。”
陈云皱了皱眉,“一百两!我家原本就攒了五十两,赵老爷又刚送来的五十两,肯定都被你拿走了。”
太多了她肯定不承认,一百两不多不少正合适。
要回来以后,还给赵老爷五十两,还能剩下一些,总比没有强。“反复无常,闪烁其词。”
秋无虞转头问差役:“大人,我记得为了骗钱故意捏造事实,涉嫌诬告,依据律法,以诬告反坐论,应当杖责五十吧?”
郑大壮一愣:“啥?”
“郑大壮一家只是农户,除了郑子妍偷秋家的金银接济,哪来的五十两积蓄?县衙应当有他们上交税务的记录,一查便知一年的收入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