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味,扑面而来。
萧景琰躺在榻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
他胸口中了一箭,箭头淬了毒。
随行的太医们,跪了一地,束手无策。
我走上前。
三年前那张俊朗的脸,此刻只剩下病态的脆弱。
我伸手,解开他的衣襟。
伤口已经发黑,脓血汩汩地往外冒,带着一股死气。
“毒已入心脉,伤口腐而不愈。”
我的声音冰冷。
“需要天山雪莲,清毒续脉,否则,撑不过今晚。”
“天山雪莲?”一个老太医惊呼,“那可是绝壁之上的圣药,如今大雪封山,怎么可能采得到!”
“我去。”
我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走。
“黎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