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真连忙扶住他,“大人,这是何意?”
袁胜笑道:“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这一鞭,就是侯爷教子不严的惩罚。”
秋子辰面色发白,总算还没有太离谱,跌跌撞撞地扑过来拦在爹娘面前,“是我的错,要打就打我。”
袁胜咧嘴一笑,如他所愿,鞭子炸出一道破空声,狠狠落在他身上。
赵玉真眼中到底带了不忍,在下一鞭到来前,推开了秋子辰,替他受了这一鞭。
秋子辰忽的落泪:“娘。”
赵玉真没有理他,忍着疼出声道:“大人,还请手下留情。”
差役中秋家的人急的团团转,就连其他差役,这段时间吃了不少秋无虞的好东西,也不忍心看下去,提醒尽早出发、别误了时辰。
却被袁胜置之不理,还叫人将冲过来要挡住鞭子的秋叔、赵姨几人按住。
有人忍不住半威胁道:“大人,接下来还有一千多里路,流犯若是因为私刑损失太多,您也不好交代。”
袁胜被人特意交代过,当然知道这里有不少安插进来的人,故意说道:“不愧是侯爷,哪怕流放了,也带着一群狗奴才。”
他也知道自己无缘无故动手就是私刑,若是普通犯人打就打了,但秋家背后有人,少不得要找他的麻烦,骂了一句,到底收了手。
秋子辰和爹娘抱成一团,身上疼的不敢动弹,但总算松了口气。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咦?无虞妹妹还没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