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平王还没有积蓄足够的底气,一旦因为他而暴露,不论是朝廷还是平王,都会要他死。
他只能暂时隐忍。
袁胜面容扭曲半晌,揉出一个狰狞的笑:“好,好!”
秋无虞安慰了家人几句,安心躺回柔软的被褥中间,心情愉悦地想着,这下总该能清净几天。
谁知,第二天中午,陈锋刚炖好鱼汤,就有两个面生的差役大摇大摆走过来,直接连锅端走。
秋无虞认出是袁胜身边的亲信,抢走鱼汤给谁喝不言而喻。
虽然不知道袁胜这是又在打什么主意,但敢从她手里抢食,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她满脸写着不高兴,从空间里拿出一颗不大的药丸递给裴铮,“许二哥,能扔到锅里不?”
裴铮点点头,手指几不可察地一动,走出去几米远的差役抬着的一锅鱼汤里便多了一层浅浅的涟漪。
行走间本就会有晃动,差役并没有主意,因此,除了她们两个无人察觉。
陈锋抓的鱼还剩一条,本留着晚上吃,这会儿也顾不得了,所幸二房准备的锅还在,还能再炖一锅。
秋家人还担心袁胜再派人来抢一次,但不知为何,见袁胜和那几个差役神色匆匆地进进出出好几回,都没来得及顾上这边。
秋无虞晚了一会儿,到底喝上了热腾腾的鱼汤,吃过饭后,一边给裴铮手上涂药,一边思索。
“他又发什么疯?不怕我们告状了?”
裴铮今早见到袁胜的时候,对方还眉头紧皱,眼睛下方一片青黑,显然是焦虑得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