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形势真的这么严峻,她们远赴东北边境,也未必能得安宁。
这皇帝当得也太差了,龙椅上拴条狗都比他强吧?
这样都能当皇帝,还不如给她来做。
“他这么干,没人反对吗?边疆那么多士兵和百姓的命也是命啊。”
秋承济赞许地看她一眼:“是啊,他们的命也是命。”
他说着摇摇头:“朝臣当然有知道这样不妥的人,但在权势倾轧下,能保证自身安全已经是不易,唉。”
秋承济叹息不止,但他如今已经是一介流犯,根本无能为力。
“船到桥头自然直,也别把匈奴想得有多强盛,他们去年才遭了雪灾,牛羊死了不少。”
赵玉真安慰道:“南下劫掠必不可少,但他们也撑不起大规模的战事,真要打起来,大魏总归还有底蕴在的。”
秋无虞察觉到,她娘似乎并不是她刻板印象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也不只是精于内宅事务、不干涉朝堂的高门夫人。
她言之有度,胸有丘壑,明达通透不弱于任何人。
赵玉真回头便看见女儿闪闪发亮的眼睛,温柔笑着摸了摸她的长发:“无虞想知道,娘和你细说。”
虽然傍晚时由赵老爷引起了一连串的事,但这个晚上还算温馨。
秋无虞听着赵玉真讲故事一般,将京中如今的情形融会贯通描摹出来,总算对自己来到的这个异世有了更多的认知。
同时,也后知后觉开始怀疑“许二哥”,他似乎不仅仅是侯府的侍卫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