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推开楼门走出去,眨眼间挺直脊背,步履重新变得沉却稳。
坐上黑色伏尔加驾驶位,他并未第一时间启动车子,而是从老位置摸出盒香烟。
他从不在家里抽烟,多是在单位工作加班时偶尔会抽。
只是此时此刻,却是为了能在上岗前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思及此,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人们常说习惯很可怕,他是不是同样因为习惯了宋知窈的吵闹和怨怼,才会在她对自己忽然的关心和负责时如此不适应呢……
可他在娶她的时候,不就是想让她成为一个这样贤惠负责的妻子吗?
有什么好不适应的。
纪惟深眸色逐渐沉下,几口吸完剩下的香烟,终于发动车子。
同时自洽—
大概只是因为太久没做了。
他是个年轻且健康的男人,开荤以后太久没有满足难免会出现某些异常,类似于戒断反应。
像是有个同事是老烟枪,在上半年开始戒烟以后也会时常陷入一种毫无理由的抑忧多思状态。
做了就好了。
而宋知窈令人无法理解的改变,如果能一直保持下去,他也只当她之前是不适应城里的生活,再加上产前和产后的抑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