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胜以为她怕了,嗤笑一声:“知道还不赶紧给本官呈上来?这烤肉,你们流犯吃的明白吗?”
秋无虞声音幽幽:“你腹泻还没好,不宜吃得这么油腻。”
袁胜身子一僵。
他确实还没好,虽然症状有所减轻,但仍然时不时就要往小树林里跑。
搞得流犯都不敢进去挖野菜了。
但他吃不了,也不想让秋家人吃。
秋无虞是新仇,秋承济是旧恨,在他眼皮底下还想过好日子?
做梦!
袁胜冷笑:“本官不能吃,你们也不配吃!拿来!”
他挣开裴铮又要去抢,胳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迫得他不得不弯腰,面容距离烤肉的火堆咫尺之遥。
裴铮单手抓住他的手腕,反手扭到背后,全程身子稳稳当当,动都没有动一下。
袁胜痛呼一声,张嘴就要骂,眼前却猛地一花,一柄银白色的长剑赫然横在他颈间。
他瞳孔一缩,瞪大了的眼中倒映着随风跳动的火苗,在其中更添了几分惊恐。
不仅仅是生命遇到了威胁,更因为,他看见这把剑的剑身上那个熟悉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