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妍声音不大不小,带着无辜的好奇,仿佛只是无意间的一句疑问:“该不会是逃跑了吧?”
秋家大房所有人看过去,目光中都带着恨意。
她在此时说起,无非是给袁胜光明正大动手的理由。
秋子辰都是满眼惊愕,“子妍,你在说什么?”
郑子妍往人群里缩了缩,柳眉微蹙:“我只是没有看见她,担心她出事。”
袁胜却眼睛一转,让手下去房间里搜了一圈,得知空无一人后,大笑两声:“哈哈!秋承济!尔等竟敢协助流犯逃跑,按律当处以极刑!”
他洋洋得意地再次挥舞起鞭子:“说!那个流犯逃去哪了?”
话音落下,鞭子却并未落在任何人身上。
一股大力猛地勒住鞭子,袁胜甚至被带的一个趔趄,赶忙稳住身形才没有摔倒:“谁?”
裴铮掌心用力,夺过鞭子护在秋家人面前。
秋无虞慢了一步,看见爹娘身上狰狞的鞭痕,怒火猛地烧到了胸口,杏眸狠狠瞪向袁胜:“你敢滥用私刑?”
袁胜冷笑一声:“大胆!哪来的黄毛丫头竟敢质问本官?”
秋无虞抢过裴铮手里的鞭子,眉眼冷的像冰:“大胆?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的大胆!”
她抬手便是一鞭子抽过去,袁胜没想到她居然还敢跟自己动手,猝不及防之下挨了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