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任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批兵器只被一个人连锅端了。
秋无虞越想越好笑:“所以他觉得咱们和他一样都是反贼,为免有闪失,绝对不敢透露消息?”
袁胜还真就是这么想的,加上由他负责的茶园什么都没留下,就算秋无虞想“同归于尽”,朝廷也查不出端倪。
那他就还是新帝忠心耿耿的手下!
至于平王那边,只要他拖延一段时间,再多掠夺一些金银去购置兵器,总能将缺损补上。
想通了这一点,他还怕秋无虞的威胁干什么?
秋无虞弯了弯唇。
天色渐晚,走了一路的流犯终于再次停下来休整。
不是每次都恰好能赶到驿站,秋无虞等人已经习惯了,照旧就地扎了个帐篷。
只不过,这次选了个离人群稍远的位置,中间有大石阻隔,不注意看几乎看不见这里。
有差役在最后扎营,倒不会怀疑她们要逃跑。
叫秋家为难的是没了锅,就算下午裴铮又打了几只兔子和野鸡,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炖肉汤。
秋无虞于是拿出了一袋烧烤料,等兔子被清理干净切成几大块,和赵玉真依次涂调料,放在火上烤。
烧烤的味道比肉汤还要霸道,原本熟悉了肉汤淡淡香味的流犯们猛地嗅到这股浓烈的烤肉味,都下意识咽了口口水。秋承汇中午和大房吵了一架后,便花钱从普通差役手里重新买了个锅,躲在远处尽量不引起袁胜的注意。"